怀着一种莫名其妙地感觉来说,今天已经工作了超过了10个小时。
当听着小歪悲鸣般的小提琴与钢琴声,说不出那种杂乱的滋味。
既不快乐也不难过更无所谓,有苍凉和自我安慰的阿Q精神夹杂着。
写完这篇日志,我又得开始向前天一样的工作,
在《
白毛女》的众多宣传协议落定之后,重新调整新的宣传方案,明天一定要拿出来。
因为这个方案是给老总看的,也是给行政总监作为参照我的绩效考评的。
每一天平面报纸媒体没有登出演出的新闻信息稿件,那么扣。天知道会被多少。
每天忙上忙下,手头上工作最多最琐碎,然后又成了几个领导对话交流的“中转站”,
头脑里的那个“乱”别有一番风味,乱的时候,刚刚说的一些稿件名字,都会想不起来。
每天做的事越多,出岔子越多,总不能专心去做一件事。
扳起指头数数,中型演出《白毛女》后,一周后很有可能是成本40来万的奥地利童声合唱团,10月是大型《
10大精品歌舞剧》,
随后11月《
卡门》,成本300万左右迪斯尼歌舞剧《
阿依达》,12月《
天鹅湖》。
还有12月成本各几百万的徐小凤、蔡琴大型演唱会。
所有的策划、宣传、与媒体对接,稿子,公司不断地内部消耗,都只准了我。
我分外希望自己有无数个大脑和手脚,可那不可能。
况且,当我们辛辛苦苦把东西拼凑在一起成为一个好的方案或者策划时,领导总只看到了一件简单的事,看不到中间梳理的过程。
不管怎么说,总有人觉得我是新人。
好吧。我不辩解。
其实我是新人,我很多都不懂。所以我才去,任何人说什么,言之有理,我都做照单全收。
有人说,你做不过来,可以吩咐给其他人,我说好的。
我向领导提出建议可否增加人手换来的是怕工作等等。
其实我从一个杂志跳到这个演出公司,并非为钱。
我是跟定了这个领导才去的,并在看穿众多之后发现这里并无发财之道后,我想用这里的磨难来成就自己的历练。
其实离开是很一个月前就有的想法,并且趁着没有合同在身,多么地自由。
但我还是选择要坚持下来。因为每多呆一天,都是自己的一次奇迹。
我需要强大,我需要这次的历练或者说成折磨或者说成等待。
多呆一天就意味着离开的日子越近。
我现在的状态很怪,从工作本质上说,一个月前就是失去了动力和兴致,不断地被数不清的事洗刷着。
可从自己我磨练上讲,这是人生以来第一次面对强大无比毫无道理可言的挑战。我不想输掉战争。
最迟年底,带着胜利,潇洒离开,谁也不欠谁。
最后,带着胜利去开辟自己的一片全新领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