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一过。纷纷死去。
有没有人是空虚的,有没有人不是那么真实的,我说不清楚,亦不清楚自己要什么。
我只是不甘平庸,不甘这样活着,我来不及了解每个人想要靠近的人。
从来自诩自己是个失败的人,我也不想这样,我模棱两可,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。
生活一不小心一不留意就失去了意义,总是找不到方向,找不到归属。
向来漂泊心无定所,于是只能拒绝一切的始料不及。
所以某时将自己关闭起封闭其是最好的方式。

7月19日,我的22.
蛋糕是小学同学王曦茜送的。大家有11年没有见了。
那时18日晚上9点,路经春熙路回家后,接到JUDY的电话,说她和王同志在春熙路喝水。
后来我就开车去了。在启动车子的那刻,我想,最有意义的生日应该是从前一天过度到生日的这天。也就是18日夜晚到19日凌晨。
于是,让JUDY帮我买个蛋糕。
我就这样无厘头地做事。忘记了先前18日晚上是公司9周年生日,喝了很多酒,我克制着,尽可能地少碰酒精。
头脑清醒,可一说话,JUDY就说我醉了。我向来不知道醉的感觉。
话题扯远,大家三人就找了个咖啡厅,喝水,聊天,JUDY都有2年多没见了,王同志跟别提。
记忆仍然可以往前推10多年,小学是我自认为最幸福的时段。太美妙。
我已经22了。
生日那天,没能登上摩天轮,这是一大遗憾。
于是在晚上发狂般狂想,一个人静静地写《摩天轮》。
一边写,一边回忆,这既是自己无关的故事,可也是不可抽离不可远离的心悸。
在两年前,我立下了一个目标,眼下过去三年只剩七年。
七年之长,七年之短,时光可以鉴定,如果我达不成这个目标,还不如死。死,一直是我向往的境界。
不能平庸的生活,不能平庸地恋爱结婚生子,不能平庸地变老,否则死。
如果我真的只剩下7年光景。如果一直这样认为,相信它的存在。
我的离开只是时间问题。
我22了。依然在这里对自己说声,生日快乐!
我曾一直想走,去很远很远的地方,没有亲人和朋友的追随,找不到我。
我曾想一直走,走着走着走不动了,就停下来歇息一觉睡下去不再醒来。
有人说,其实世界很简单,复杂的是人。这是对的。
我只想做个简单的人,简单的想念,简单地做事,简单地面对,简单地说了再见并且永远不见。
我会努力地活在每一个瞬间,爱上每一个人遇见的人,记住每一个人的笑靥如花。
我并非在了解人们或者世界,我只是在了解被置放在不同时空中的那个自己,我要活的真真实实,所以自寻痛苦与煎熬。
我自找的,所以我想离开,去上帝、耶稣那里。

